钟璃说:“祁门红难得,这里却是常见。”
这话听起来似乎只是一句感慨,唯独只有知晓祁门红去向的祁骁听懂了钟璃的意思。
钟璃是在提醒他,大长公主不可信。
祁骁想到自己对大长公主的盲目信任,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死死地咬紧了牙关。
祁仲听出祁骁的言外之意,震惊之余说话的调子都是打颤的。
“祁骁,你疯了吗……”
大长公主成婚多年,只在婚后第一年得过一子,只是那个孩子不幸夭折,随后驸马难受悲痛心悸而亡。
大长公主多年前丧夫寡居至今,一直都是大褚百姓权贵心中的贞洁典范,她怎会……
似乎是猜到了祁仲在想什么不靠谱的,祁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才说:“你怎知那个孩子当年就真的死了?”
大长公主平日里看似低调不声不响,可实际上却是个不管心机还是手腕均是顶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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