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敌我双对,斯琴南有绝对的把握将祁骁弄死在这里。
听出斯琴南话中的志在必得,祁骁嘲讽的呵了一声。
他说:“既然如此,那本王为何还好端端的活着?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三言两语将斯琴南气得满脸铁青,祁骁随意的将手中带血的剑挽了一个剑花,漫不经心地说:“我猜,你肯定想说,是大褚皇族先对不起你,杀了你生父,还逼得你母亲不得不将你藏匿在此,可你怎不想想,若不是你生父大逆不道,企图勾结南疆兵马,兵动大褚边疆,甚至还在你母亲察觉此事的时候,试图下药谋害你母亲,又何至于将自己送上了死路?”
自从知斯琴南的存在后,祁骁就下大力气查了多年的一桩旧案。
别人想查清楚皇家丑事的确是艰难。
可祁骁想查,却是有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的为他提供线索。
历经数朝的老唐国公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在两日前亲自修书一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隐情都一一向祁骁说明。
大长公主的夫婿是先皇下令杀的不假。
可却并非一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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