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听了禁不住勾起了唇,笑声微不可闻。
“只是经此一事,此人日后只怕是更难打交道了。”
当一个人的心胸狭隘到只能看见自己的时候,这人就算再强,也并不是不可打败的。
可当这人逐渐开始承认欣赏敌人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好对付了。
霍云齐赞同的嗯了嗯,想到什么语气莫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戏谑。
“在他看到王妃为他准备的大礼后,以后只怕是谁的话都不会相信了。”
钟璃想到南疆王城中空荡荡的粮仓,以及南疆一夜之间变得贫瘠的土地,不由得也有些莫名心虚。
她掩饰似的打马往前走了几步,幽幽的声音顺着风传了回来。
“人心险恶,世道复杂,萧鼎王也是时候应该领悟这个真谛了。”
钟璃说得轻描淡写的。
但是被迫领悟这个真谛的耶律浧,望着空得几乎能带兵跑步的粮仓的时候,脸色却是阴沉得险些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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