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竹青就算是反对,作用也是不大的。
郝竹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那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一个被人追杀得险些丧命的丧家之犬,无论如何,都是当不起依云山庄少庄主夫婿的人选。
郝轻云将人养着玩玩儿可以,若真是要提及婚嫁之事,郝竹青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的。
为了打消郝轻云不切实际的想法,郝竹青不容置疑地说:“云儿,你的身份不同与常人,诺大的依云山庄日后都是你的,你的夫婿人选可以不出类拔萃,可起码家世和能力也要与你相配。”
郝竹青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夹杂着说不出的冷淡。
“那个人来历不明就罢了,此次为了保住他的性命用了蛊,武功全失,只能成为你的拖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郝轻云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听出了郝竹青话中不明显的提点之意,她轻轻的笑了几声。
她说:“父亲可是觉得,女儿实在是太过看重那人了?”
郝竹青不满的哼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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