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能在双方攻势下抵御至今,甚至还能突围逃走,本身自然不是寻常之辈。
这样的人,要么就一次性弄死,让他再无任何反击的余地。
要么,就从一开始就别得罪。
如今破了南疆跟人有了亡国之恨,还不慎放走了安溪,这跟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在场之人听了战报脸色都不好看。
穆容辞想了想,沉沉地说:“王妃,安溪此人绝不可小觑,这次咱们与他结仇已深,万万不可在此时将人放走,否则此人活着,必然后患无穷。”
霍云齐也跟着点了点头。
“安溪以智谋著称,经历此次变故,既没当场与国同亡,心中必定存了卷土重来的打算,不可给他翻身的机会。”
钟璃撑着下巴想了想,眯着眼睛问:“他往哪儿跑了?”
“西边。”
钟璃示意洛秦将舆图拿来,看了半响后说:“若我没记错,这是北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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