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离流手中的活儿停下来的时候,祁骁抽空看了一眼。
看样子,雕的似乎是块玉佩。
钟离流随意将身上的玉屑吹走,开门见山地说:“在璃儿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她未来的丈夫应是什么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似嘲似讽地说:“不管从哪方面看,你都不符合我对她未来丈夫的要求。”
祁骁抿了抿唇,轻描淡写地说:“可阿璃如今的丈夫是我。”
换句话说,你想再多已经没任何用了。
钟离流自嘲似的呵了一声,说:“是啊,她若是愿意离开这里,那我之前的设想也许还有几分用处,可她不愿,我自然不能逼她做什么。”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钟离流再心疼钟璃,恼怒祁骁,也不能真逼着人家妻离子散。
祁骁闻言心中坠着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轰然落下。
他难得对钟离流没了敌意,站起来对着钟离流拱手道:“多谢大哥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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