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乎真的把钟离流当作了自己的兄长一般。
钟离流看着他就觉得堵心,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才说:“话先别说得那么满,失踪了大半年这府中不知多了多少不省心的玩意儿,你先想法子把她耳边清扫干净再说。”
说完,钟离流随手扔了一张信封到祁骁手中。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时心软必定造就大祸,有些时候,还是赶尽杀绝为妙。”
祁骁不知之前发生之事,听了这话无声皱眉,打开手中信封飞快看了几眼。
钟离流看他脸色不对,冷笑了一声才说:“我知晓你和璃儿对此人手软的原因是什么,可你们心软了,别人似乎并不感激,既然如此,不如早早的将这后患除了,省得无事就出来糟心,你说呢?”
祁骁缓缓将手中信纸收好,轻声说:“大哥说的是,是我一时迷障了。”
这信纸里写的是一串密密麻麻的人名。
无一例外,都是早些年进了镇南王府的人。
甚至有在镇南王府效力十年之久的老仆。
这些人看似为镇南王府效力,实际上却都听命于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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