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却怎么也不会信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阴沉的冷笑,嘶哑着嗓音说:“之前听说世事无常,本宫还不怎么相信,如今见昔日卑贱的乡妇成了尊荣无限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妃,本宫却一着不慎成了阶下囚,也算是彻底领悟了这话的含义。”
“果然,故人诚不欺我吗?”
钟璃听完微微失神,瞬息后才说:“我却觉得,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如今的苦酒,想来也是自己亲手酿的。”
大长公主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仰头哈哈大笑,眼泪也在大笑中疯狂掉落,很快,就把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钟璃看她已经陷入疯魔,自认与她无话可说,微不可见的对着她轻轻福身,似叹似息。
“殿下在此静养,我就不多加打搅了,告辞。”
“站住!”
大长公主叫住了钟璃,双目赤红头发散乱,形容宛若误入世间的恶鬼,出口字字,衍生透骨之寒。
“你知道,祁骁为什么要亲自来告诉我斯琴南的死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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