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穿喉,腥甜过后,杀机毕现。
不过是喘气的功夫,太后明黄的衣襟上就已经多了大片鲜血。
直至此时,太后还是不敢相信,祁琮真的要杀了她。
她痛苦的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赤金护甲紧紧的扣着手下的砖缝,喃喃之中皆是不可言喻的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不……”
早就冷硬了心肠的太监见状,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天家母子又如何?
到了利益面前,血脉亲情,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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