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进门就怕了?”
祁骁勾唇嗤笑。
“大哥多虑了。”
他长这么大,无数次历经生死,当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钟离流笑而不语继续在前头领路。
祁骁紧随其后。
越过民宅,再往里就是一片空旷得过分的空地。
空地上错落有致的安放着各式各样祁骁看着极为陌生的东西,周围似乎隐约还能听到狼嚎的动静。
明明是白日的天,空气中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绝对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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