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咬住了牙,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是他自保不便,他的身边也有无数保护的人跟着,上了战场也可在后方指挥,只要不亲自冲锋陷阵,他就不会遇上任何危险,我……”
“你说的是不错,可是璃儿,你忘了个最重要的东西。”
钟璃猛地一怔,不解的看向钟离流。
钟离流说不出什么滋味的白了她一眼,眼底深处是难以言喻的无奈。
“保护的人再多,那终究不是他自己的东西。”
“除了镇南王的身份以外,他还是个想护着妻儿的男人。”
武功尽失后祁骁表现得再平静,他的内心也不可能真的无所波澜。
否则他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钟离流,想要寻求别的法子。
钟离流如今做的,其实都是祁骁本人的意思。
钟璃听出钟离流的言外之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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