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师闻言轻笑,对着钟璃恭敬道谢。
“多谢王妃宽厚之恩。”
钟璃自嘲似的呵了一声,轻飘飘地说:“只是今日一别,还望大师记住一言。”
“方外之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想来大师比我清楚,我从不是什么宽厚之人,镇南王府也绝不是好相与之辈,相反,我睚眦必报,记仇得很,此前之事不予计较就罢了,日后再有任何人犯到我手里,我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手下留情。”
总之,不想死,那就好自为之。
相国大师悠悠一笑,颔首道:“王妃所言贫僧必当铭记于心,不敢妄为。”
钟璃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摆手道:“大师请吧。”
相国大师前脚走了。
钟璃后脚就让人把圈禁在城外军营中的僧人放了。
杀不得,打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