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琮再蠢也知道这话不假。
可这样的实话就像是在说他比不上祁骁似的,成功让祁琮黑了脸。
夜林在宿城许久,早就把祁琮的心思摸得透彻无比。
见祁琮脸色不佳,他立马就改口说:“不过,此人身上也并非是无利益可图。”
祁琮看了他一眼,阴沉沉地说:“此话何解?”
夜林淡淡勾唇,轻声说:“依云山庄虽倒,可多年来的根基底蕴不是假的,郝轻云敢单枪匹马跑到宿城试图与皇上谈条件,自然有她的底气所在,只是……”
“咱们为何要听她的?到了宿城,哪儿还有她说谈判合作的余地?”
面对祁琮不解的目光,夜林心中冷冷一笑,将自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都当丧家之犬了,还想着与人平起平坐的谈条件,郝轻云哪儿来的滔天勇气?
这宿城,可没她想的那么好进好出。
夜林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成功触动了祁琮心底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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