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摁在胸口最近的位置,姑娘手上的体温就不会消散。
珍而又珍。
少年祁琮胸口揣着一只荷包,又像是揣了一只兔子。
他满心雀跃的回到宫中,在满是少年心事的书本中说起了坊间姑娘。
畅想间,全是少年美好幻想。
迤逦又懵懂纯洁得让人不忍多望。
可那姑娘,不属于惦念了许久的少年祁琮。
她是另外一个人的未婚妻。
与少年祁琮的弟弟,青梅竹马,情深义重。
不过十五的祁琮忍了又忍,忍了许久,到底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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