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祁骁才听到她说:“我觉得,自由的定义不应该是单向的。”
“我现在看似没之前那么自在,可身份带来的权利却能让我做更多的事,得到一样必然会失去一样,这没什么好值得懊恼的。”
她之所以能在战事来临之时挺身而出,全是因为她镇南王妃的身份。
若无这层身份,在流离战火蔓延之际,别说是领兵上阵,就算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怕也是堪忧。
得到了好处,还要去费心琢磨好处背后的不好,那就有些太贪心不足了。
钟璃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她微不可闻的笑了几声,慢悠悠地说:“世道若是太平,那我就是在家里织布经商也是自在,世道不稳,身在其位谋求其政,能用手中权力为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心之所向,这两者之间并无任何可比性。”
更何况,她如今尊为镇南王妃。
诺大的京城除了一个祁骁外再无任何人比自己尊贵。
也没人可对她指手画脚。
钟璃已经很知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