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眨眨眼就明白了祁骁的意思,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脑海中艰难的找出了关于鲁王的那点儿薄弱的记忆,难以置信。
“以鲁王的脑子,他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不是柏骞承看不起人。
主要是,鲁王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这样的脑子。
祁骁的眼底染上了一层阴郁,淡淡地说:“鲁王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在大褚朝堂屹立几十年,叱诧风云的叶相如今就在鲁王的身边呢。
别人没这样的计谋,叶相还是有的。
柏骞承回过神来了,脸上也有些厌恶。
叶相的确是算个人物。
只是老话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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