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的一人分住一头,早晚得真的出问题。
面对祁骁仿佛能看清一切的眼神,紫纱心中惴惴,无形中把头都低得更低了几分。
她小声说:“奴婢不敢斗胆欺瞒王爷,这的确是王妃的意思,只是……”
“前边带路!”
不等紫纱说完,祁骁就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
看似不耐,实际上却是心急。
紫纱从五岁起就在镇南王府伺候,一听祁骁这语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笑着说了声是,俯首走在侧方带路。
从书房去棠心院的路,前前后后,祁骁走了不知多少回。
就算是一条小路他也是烂熟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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