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说:“父亲可是在想,我如今既然是这副可怖面孔,当初为何还要费心劝说父亲举家前来津南,是吧?”
叶相额角青筋狠狠跳起,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冷意。
“是啊,为父的确是在想这个,皇贵妃娘娘如今尊贵在上,又怎会想起来顾及自己的娘家了呢?”
叶清柔嗨了一声,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无奈。
“本宫也是被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行事,若非是皇上看重叶家,父亲以为,我怎会伸出援手呢?”
别说叶相触怒祁琮被杀了。
就算是叶家满门上下全被抄斩,在叶清柔眼中也只有快意,并无任何不舍可言。
毕竟,在世人眼中满门清贵的叶家,当初放弃她这枚棋子的时候,可不曾有过半分犹豫。
叶相的脸色越发难看,叶清柔却笑得温柔。
她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子中的香茗,然后才慢悠悠地说:“父亲看本宫此时是得意了,可早些时候,本宫的日子可是难挨得很呢。”
宣帝为人荒唐程度并不比祁琮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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