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让人好好的把那人送了出去,坐在椅子上走神。
屋子里没了别人,钟离流顿时像个没骨头的人似的摊在了椅子上。
他有气无力地说:“按刚刚探子所说,宣帝三个月前就不怎么管事了,按时间算起来,这正好是津南扬言要出兵打宿城的时候,这么说来,虚晃一招打宿城还给镇南王府破脏水的人,其实不是宣帝,是那个什么见鬼的皇贵妃?”
来之前谁也没想到还能知道这样的事儿,一时间钟璃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她想了想时间,以及那种拙劣得像临时起意一般的胡乱做法,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除了皇贵妃,也难再另作他想了。
只是……
钟璃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
“她不好好的做自己的皇贵妃,闲着没事儿前去招惹镇南王府做甚?”
甚至还放出了镇南王府和津南早有合作这样的传言,故布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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