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不解想问。
可看祁骁没多说的样子,只能是按耐着好奇走了出去。
他才回京几日,这会儿又要出门,说不得要回去好生跟北候夫妇解释一通。
一想到北候夫人的眼泪,柏骞承的头就大了一圈。
愁人。
祁骁自己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掐着时间算着,不一会儿,窗子上就停下了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
鸽子一看就是来熟了的,一点也不见外的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站在书桌上低头就开始喝杯子中的茶水。
祁骁见状笑了一下,伸手把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纸摘了下来,在掌心展开细细的看。
信纸不过巴掌大,能写的内容也有限。
可祁骁仿佛透过眼前薄薄的信纸,看到了远方的钟璃在写信时候的模样。
叮嘱照顾好自己的时候,阿璃必然是眉眼含笑温柔可亲的。
至于照顾好两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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