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钟璃周身的低气压,将得到芝兰草的喜悦冲散了许多,众人眼底疑云不散的同时,也面色肃然的跟着进了屋子。
钟璃坐在上首沉默了许久,像一尊无言的雕像。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声音沙哑道:“洛林,你立马起身去给王爷传信,告诉他无论如何让都不可以答应宣帝的邀约,不管宣帝做什么,都不可踏足津南一步。”
宣帝如今生死不知。
叶清柔却已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一个疯子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不可理喻。
疯狂至极。
谁也不知道疯子会在不要命的时候,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不管叶清柔准备了怎样的手段来对付祁骁。
祁骁此时涉足津南的风险都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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