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压抑至极的氛围中,很难有人会不受到影响。
而钟璃一身无暇白衣,哪怕身处这罪恶沙场,眉目中也是一如往昔的平和恬静。
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从容淡然。
这样的钟璃与战场格格不入,却又诡异相融。
她手中的长剑泛着无声冷光,折射出令人心惊的寒芒。
唇角虽带着笑。
温度却是凉的。
听见耶律浧谈不上寒暄的寒暄,钟璃微微一怔后无奈轻笑。
“萧鼎王许久不见,亦是一如往昔。”
耶律浧闻言哈哈笑了起来。
他手中长枪直直的指向钟璃的心口,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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