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她都没想好，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霍云齐轻笑一声微微颔首，眉目温顺半点看不出刚刚动手把人拍飞的凶狠。

        “王妃说的是，属下记住了。”

        钟璃满意点头，然后才看着面色扭曲的叶清柔，轻笑道：“今日前来，是想问皇贵妃一个人的下落。”

        叶清柔为钟璃的称呼气得咬牙，直挺挺的梗着脖子不说话。

        钟璃见状也不气恼，笑意依旧。

        “宣帝在哪儿？”

        叶清柔刚想开口，钟璃就补充道：“我说的，是真的宣帝。”

        “他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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