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浧这时候若是信了皇太子的话赶回去了,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是为了印证探子的话,没隔几日,皇太子就派出了监军来了前线。
监军是个文臣,还是个跟耶律浧一直都不对付的文臣。
那人来了,不管不顾的就嗷嗷喊着让耶律浧听旨撤兵。
文人傲气,还不知变通。
说话间对新皇的推崇,对耶律浧如同批判乱臣贼子的不屑,终于点燃了耶律浧心中的最后一把怒火。
耶律浧面色阴沉的让人把那个喋喋不休的监军弄出去,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身旁亲信见了,压制着怒火的同时低声说:“王爷,刚刚那人的话不可信。”
说的好听,之前无视旨意的事情既往不咎,让他们先回王城回援。
可谁不知道,如今的北漠已然是皇太子一党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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