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来监军的文臣,莫名其妙的死于水土不服。
军中无人为他的死产生半点情绪波动。
耶律浧也只是命人随意把尸体扔在了路边,不管不问。
然后,耶律浧毫无征兆的撤兵了。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就像是临时起意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来意。
负责镇守在第一线的北候研究了一下耶律浧的行军路线,眉心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褶皱。
担任副将的唐家大爷见状不解,低声说:“北候这是在想什么?”
北候伸手在舆图上点了点,字里行间夹杂着说不出的忧心。
“若是我没猜错,萧鼎王这是放弃这里,转道去打津南了。”
唐家大爷对造反的鲁王没什么好感,闻言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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