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光是凭着数量压制,就能把他们这群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钟离流不放心的看了钟璃一眼,难得的不想纵容钟璃的胡闹。
“璃儿,你先走。”
若说耶律浧最恨的人有谁,除了从出生起就和他注定对立的北漠皇太子外,首当其冲的就是钟璃。
耶律浧肯这么下本钱来打津南,若说没有钟璃的因素在里头,当真是鬼也不信。
在这种情况下,钟璃再继续在这里待着就很危险了。
对上钟离流暗含担心的眼神,钟璃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
她说:“我不走。”
也不能走。
她把自己在津南的消息放出去,才引得耶律浧不惜代价前来,为祁骁消除了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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