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上再清楚,知晓自己的妻儿受制于人,他的心里都时时刻刻难以平静。
纵然知道钟璃不会让自己受了委屈。
可在祁骁看来,让钟璃落入今日这种境地,本就是对钟璃莫大的折辱。
钟离流一言难尽的看了祁骁一眼,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沉默半响,钟离流幽幽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此事了了,你也该好生整顿一下手底下的人了,什么牛鬼蛇神都留在跟前,你也不怕哪天就被人啄瞎了眼。”
祁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语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大哥安心,该死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夜色将明,沉寂了一夜的相国寺重新恢复了人气。
钟璃早早的就被人叫起身,按皇家祭祀祈福的流程打扮利索,到了吉时,带着同样一身郑重的二皇子迈步走出了落脚的厢房。
厢房外,站着无数躬身等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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