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大势已去,秦光显眼底光亮明灭几瞬,心一狠咬牙说:“皇上,微臣此举,实在是有难言之隐的苦衷啊!”
祁骁没理会他的话,漫步走到钟璃的身边,对着钟璃讨好的笑了一下,才抬手将被紫纱抱在怀里捂着眼睛的祁云琛抱了起来。
祁云琛扭了扭小屁股,在祁骁的胳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听到秦光显的话,他想也不想的就呸了一声。
“父皇别听这老东西胡说!你不在的时候,他对我和母后可是凶得很!”
钟璃笑而不语。
祁骁似笑非笑的看了秦光显一眼,淡淡地说:“是么?你有什么苦衷?”
似乎是觉得祁骁的这个态度还有商量的余地,秦光显压着心头惊悚,掀开袍子下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苦声说:“陛下身为天子,坐拥天下,所下之令,罪臣身为下属理应无话遵从,只是陛下不该过分宠幸皇后,偏信外戚。”
“陛下登基以来,数次为皇后心意违背祖宗训诫,甚至不顾世俗礼教执意让皇后执掌兵权,因此事民间朝野掀起极大震动,世人对陛下非议不断,损及陛下声誉,罪臣内心实在惶恐不安。”
“其次双生子本是不祥之兆,这说法自古有之,皇室双生子共存,不利社稷安定,有害民心浮动,大褚建朝以来,所处双生子有记载不足有三,却无任何一例是二子共同保全,要么去之留一,要么双子皆除。”
秦光显刻意停顿了一下,声调越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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