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经将钟璃得罪狠了。
秦光显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钟璃会怎么动怒,梗着脖子说:“罪臣自知今日所犯之错罪无可恕,死不足惜,可有句话却不得不讲。”
“陛下建功立业为危难之际,心怀雄途伟志,本应是被世人称赞,垂青史书千垂不朽的英雄人物,万万不可为奸人蒙蔽耳目,轻易毁了自己的一世清名。”
“若罪臣今日之言,能让陛下勘破眼前迷障,罪臣也算是死得其所,亡之安心了。”
祁骁眼底冷意狂绽。
钟璃唇角的笑意却愈发浓厚。
只是落在秦光显身上的眼神,怎么都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她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一把形状小巧的匕首,慢悠悠道:“你的确是该死。”
当着她的面就敢妄议她儿子的生死。
这是当她不存在,还是觉得她没脾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