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才多大,你就想着撂挑子走人,若是他担不起这担子又该如何?你让旁人怎么看他?日后世人又怎么评价你的过失?”
钟璃膝下三子,大的两个,不足十岁,就每日被祁骁拘着在勤政殿中旁听。
先不说那么大的孩子能听懂多少,总之,两个小家伙是实实在在的在勤政殿中度过了不那么愉快的童年。
旁听也就罢了,左右这担子日后是要交到孩子手上的,早些时候接触也并非坏事儿。
可再早,也不能是这时候吧?
十四岁的孩子,在现代还在念初中,哪儿就能当皇帝了?
钟璃觉得,祁骁异想天开了。
祁骁对此倒是不在意。
他漫不经心地说:“那小子惯会在阿璃面前卖弄痴憨,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滑油茬子,哪儿就真是什么善茬?如今的场面他应付得来,阿璃不必担心。”
祁骁花了十年时间将朝堂上下整顿一新,内外也早就不复当年的婚论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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