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没听出五娘话中微妙,煞有其事地说:“听说还打晕了看门的跑的。”
“那小伙子看起来娇贵得很,不知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无声无息的就没了踪影,这会儿也不知是到哪儿了。”
想起大当家之前的吩咐,婆子叹气。
“跑了也好,但愿他能福气深厚些,能不被抓到,否则,只怕是……”
五娘听出婆子的未尽之言,却是轻轻一笑。
她慢悠悠地说:“婆婆放心,那人的小命矜贵着呢,死不了。”
老婆子闻言愣住了。
她不解道:“可小主子您之前不是说,那人是哪个柳巷里的花魁吗?”
一个花魁,皮相再好也是外在。
哪儿就算得上是矜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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