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这话中深意是老婆子不能理解的。
婆子苦着脸嗨了一声,看五娘的情形稍微好些了,就忍着不忍说:“小主子,外边这时候正是乱着,我在这儿时候久了不好,我……”
“婆婆先回去就是,我这里一切皆可,不必忧心。”
话是这么说,可老婆子显然还是不放心。
前后转了几圈,确定这里没用得上自己的地方才念念不舍的忍着担心走了出去。
老婆子走后不久,五娘撑着坐起来了一些,正想起身的时候,房梁上突然下来了一个人。
五娘心中一惊尚未有所反应,祁云宸手中的碎瓷片已经稳稳的抵在了她脖颈间的命门处。
瓷片薄而锋利。
在烛火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危险无声而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