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剧烈头疼,紧接着感受到母亲般双手的轻拍。
纪步臣回过头一看,发现店女主人用一双疑惑且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同时手中举着一碗清水。
纪步臣说了声谢谢,接过水,满满地喝了一大口。
顿时那股疼痛感消失,记忆停留在了医生对他说的那句“恭喜”上。
怎么会这样,他当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明明连自己出来医院都没有人管。
纪步臣想要再次想下去,可是意识并不允许自己深入地思考,似乎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横在了那里,阻挡自己接下来的思绪。
那就只好回到目前的情境中来,女人将他的手表放在桌子上,推到了他这边,并说:
“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儿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一碗面不值钱,你收着手表。”
这样令纪步臣更不好意思收下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
上面指针指到了十一点五十八分,小框框里的日期是二月七号。
“大婶,我目前身上没有钱,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我想用这块手表换几顿饭吃,如果可以的话你先收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挣钱的工作。”
“是这样啊,你要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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