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向空中一跃,同时弯曲身体,收缩双腿,在落地之后,纪步臣向前滚了几下。
感觉跳下来的渡轮还是有一定高度的,脚掌被顿了一下,一阵麻木感传到大脑。
纪步臣弯腰揉了揉小腿,待到逐渐恢复才直起身子。
这时候纪步臣突然觉得脑袋通透了一下,像是感冒长久的鼻塞之后又突然畅通,吸到鼻子里的氧气就跟直接进了大脑,感觉到无比的畅通清醒。
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记忆中出现了一片残缺的混乱,那记忆像是一幅画面。
……
我慢慢地从病床上睁开眼睛,环视这间病房,洁白严肃的天花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想要起身,结果发现浑身无力,身体抽搐了一下继续瘫软在病床上。
我的鼻子上还罩着东西,病床一旁的仪器发出的“嘀嘀嘀”的声音像是穿透时空的钟声,带人回味着悠久历史的沉重感。
我慢慢地举起双手,发现双手皮肤皱巴巴的,好像在水里面长时间的浸泡,导致皮肤松弛。
右手背面的血管连着输液管,高高挂起的输液瓶还在一滴一滴慢悠悠地流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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