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四个人跟在小胖子陈琳将军身体后边,一直走进了宽敞的八角“荷月亭”。
当几个人走进了凉亭之后,小胖子陈琳将军先快走两步来到懒龙卧椅旁边,在离着懒龙卧椅不到一米的距离上,先是抱拳行礼、并轻声问道:“禀报王爷,小将已经将赣州福王府的参将欧阳山,萨忠臣、以及西门豹、“紫阳宫萧云天将军带到,请王爷指示。”。
这时,懒龙卧椅坐躺着的人,慢慢地从卧椅上坐了起来。“呵!活骷髅”萨忠臣心里一惊。原来,懒龙卧椅上坐起来一具活着的“骷髅”,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在懒龙卧椅左边不到一丈之地的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下,便垂头站立着不敢言语。懒龙卧椅上坐躺着的人,往欧阳山,萨忠臣、西门豹、萧云天这边看了看。
这时,懒龙卧椅旁边的侍女端过来一杯扣碗茶,轻移莲步走到懒龙卧椅旁边递给了坐着的人。益端王朱祐摈接了过来扣碗茶喝了一口,而后冲着对面垂首站立的五个人开口问道:“你们,谁是萨英之子,萨忠臣呢?”。此时,欧阳山,萨忠臣、西门豹、萧云天四人,远离一丈开外列队垂首站立着,谁也没敢抬头举目观看对过懒龙卧椅上坐着问话的老王爷,只是在进入凉亭之时萨忠臣偷偷瞧了一眼,吓得他立刻垂头低目了,心里在想这个老王爷好像一具活着的“骷髅”,怎么这么难看那?太吓人了?难道有病?还是吃得不好?不可能啊?这是大明朝一字并肩的王爷府,什么吃不着哇?想吃什么?有什么?就是吃人肉,也是十分轻松的事吗?
萨忠臣垂首站立于西门豹、萧云天二人中间位置,正在胡思乱想之中,身体右边的萧云天偷偷地用手拧了一下萨忠臣的胳膊,小声地嘀咕道:“大侄子,老王爷问你呢?敢紧走过去,行礼回老王爷问话?快点?”。萨忠臣胳膊一疼,急忙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萧云天。
此时,萧云天正冲着萨忠臣使眼色,萨忠臣顿时明白了。他急忙轻抬脚、快迈步,几步便来到了懒龙卧椅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双腿一跪、立行三拜之礼,双手扶地、磕头便拜。
益端王朱祐摈坐在懒龙卧椅上,看着面前这位即年轻、又仙风道骨似打扮的小道童一样的萨忠臣,他冲着跪拜在地的萨忠臣忙问道:“下边跪者,可是小福王之弟否?可是萨英之遗孤?”。
萨忠臣伏跪拜于地上听益端王朱祐摈问自己,它急忙回答道:“回禀王爷,小道正是安南国威远将军萨英之小子,云南沐王府沐昌祚是我的亲姑父,萨玉是我的姑姑,江西赣州奇王府小福王朱常洵是结义金兰,家中上千口人在五年以前,被大奸臣魏忠贤所杀害,今小子奉师命下山,广招天下英雄,共议为民除害、为国除奸,为死去的忠臣良将除祸害。”。
益端王朱祐摈听着跪伏于地上的小老道这么说,它冲着萨忠臣忙说道:“你,平身吧,起来说话?你父亲萨英、云南沐王府的沐昌祚王爷,我们曾经同殿称过臣,可惜啊!先皇,我的侄儿,先皇玉儿殿下,早毙。现今,天启帝是鄙人的后三代人了,与我也无往来,安南国威远将军萨英与东林人之事,我刚才已经在我侄子的信件里简单地看过了,还有侄子的五龙玉佩,我相信你是威远将军萨英之子,可是,我已经年迈老朽了,早已经不问世事了,更是三、四十年不过问朝廷之事了。”。
萨忠臣垂首站立并慢声细语地详细地述说了父亲萨英以及东林党人被杀害的全过程,详细述说了几大家族、上万人被老贼大内总监魏忠贤所杀戮、以及百人墓葬、千人墓葬、人皮墓葬的惨不忍睹的情况。
益端王朱祐摈坐在懒龙卧椅上听着小老道萨忠臣的讲述,时而皱眉、时而愤怒、时而长叹、时而摇头、时而老泪纵横,时而站起徘徊,时而大声怒不可遏,时而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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