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程少胤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甚至都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站了一会儿后,便是恭恭敬敬地在合适的机会作了一个揖。
“夫子,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书具要去买,便不打扰夫子叙旧。”
陈夫子瞪圆了眼睛。
反倒是傅冬临挥了挥手,“去吧,少年人有少年人的事要做,陪着我们这些老东西做什么?去吧去吧。”
程少胤便自如地退出了屋子,神态从始至终都很冷静淡然。
等他走后,傅冬临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这才评价道,“你这位学生,若是用心读书下去,将来必定不是池中物。”
陈夫子听了,便笑了,话语里也不谦虚,“他的确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若是论读书的时间,是我书院里最短的,可却是读得最好的。”
“不过我看他骨子里桀骜难驯的很。”傅冬临说完这一句,又说道,“不过少年人就该是这副样子的,总不能和个老头子一样,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
若是从前 陈夫子听到傅冬临这话,一定要反驳说他这学生又乖巧又听话又懂事。
可这会儿就只气闷地喝了口茶,叹了口气,便开始说最近的这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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