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有人诓骗着赵家人签下这样一张契书。
晏溪都不知该说这签下契书的人什么好。
若不是故意为之,那就是脑子不好。
“契书是我二叔签的,他不知道所谓的新染料是假的才会犯糊涂。”赵文骞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烧得慌,有惭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事已至此,他是故意为之还是犯糊涂都不重要了。”契书已签,现在追究那些也晚了。
晏溪沉思片刻,问赵文骞,“那批银线草,如何了?”
“韩家的人以三倍的价钱全都买走了。”赵文骞道。
“近两万两银子,韩家倒是舍得。”这个价钱倒是比晏溪预料中要高上一些,不过跟赵家接下来要赔偿的银子比起来,那多出来的一成银子只是九牛一毛。
晏溪猜测跟赵家签下契书的人与韩家有关,也将自己的猜测告知赵文骞。
“我也这么想,可没有证据。况且,契书已经签了,就算知道这件事幕后是韩家人所为,也没办法改变契书上的内容。”此事若是处理不好,赵家这次怕是要栽到这上面。
看着赵文骞那副愁容满面的模样,晏溪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笔订单的赔偿问题,倘若赵家能如期供货,自然就不需要赔偿了。”
“说来容易,可银霜草如此难寻,一时半会儿如何能找到这么多银霜草来制作新的染料?且就算能找到银霜草,还需要调配染料,其中过程想当复杂。对方契书中却只给了半个月的时间,除非大罗神仙帮忙,否则根本无法完成。”赵文骞当真后悔,为何以前要由着他父亲纵容他二叔在外胡来?若是他能强硬一些劝服他父亲好生管教二叔,他又怎会被人诓骗签下这等足以毁了整个赵家的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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