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赵文骞的马车离开和平镇。
马车上,多了预期之外的两个孩子。
赵文骞眉头紧锁,脑中回想起先前晏溪跟自己说的话。
她说:“文骞,你是我唯一可信任的朋友,请你务必帮我照顾好两个孩子。若我当真出事,就烦请你将他们带到别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生活。我将自己配置出来的其他护肤品方子,藏在一处。倘若我出事,舟舟和糖宝会将那地方告知你。那些方子全当你帮我安置两个孩子的谢礼,之前我们合作挣的银子,就用作两个孩子的生活教育费。”
她的每句话,都更像是在说遗言,在托孤。
可无论赵文骞如何追问,晏溪却闭口不答。
直到他问到周安鸣的去处时,晏溪沉默片刻,才道,“倘若他找到你们,要将两个孩子带走,你就将孩子交给他,不必跟他起争执。”
这句话后,晏溪便再也不回答他任何问题。
赵文骞也想过,可以以带孩子走为要求逼晏溪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他。
可最后,他还是没那么做。
晏溪将孩子托付给他,是信任。
而他能做的,是不辜负她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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