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得早,并无大碍。”这也是赵文骞为何只是把罗思彤赶出赵家而不是报复她的原因。
倘若舟舟和糖宝当真出事,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罗思彤离开。
赵老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两个孩子没事就好。文骞,思彤是你表妹,你们自小一起长大,她是有些骄纵任性,但绝无害人的心思。这次是她受人蛊惑想作了犯下这等大错,祖母没能把她教育好是祖母的不是。祖母这就要罚她去小佛堂罚跪抄经书,一日不知错便一日不准她出来,你看可好?”
别看赵老夫人嘴上说得好听,又是罚跪又是罚抄经书,但进了小佛堂是否如此还不是她说了算。
说到底,也就是找个好听些的由头把人留在赵家罢了。
祖母都开口了,赵文骞若是还抓着不放非要将罗思彤赶走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但让他就此揭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做不到。
于是,赵文骞便开口道,“孙儿没意见。再有就是,表妹年纪不小,也该说亲了。孙儿回头会让人去罗家知会一声,叫他们留意些给表妹相看一桩好婚事。”
此话一出,赵老夫人手中佛珠落到地上。
赵老爷也是一脸诧异,唯有赵夫人神情最为平静。
“胡闹,你们有婚约在身,岂能说这种话?”赵老爷怒喝一声,训斥赵文骞。
赵文骞当即反驳,“我怎不知我跟人定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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