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当即便露出明了之色,看来不止这一个方子。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出于朋友道义,晏溪问了一句。
“其实我家中还有另一种染布方子,染出来的布料比先前的更好,只是……”赵文骞略作停顿,苦涩摇头,“太难了。”
晏溪没听完就猜到是这样。
若非如此,赵家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放弃更好的方子不用去用另一种方子。
“多难?”说实话,晏溪问出这句话时,没想过赵文骞会真的告诉自己。
可赵文骞却没有迟疑的把一张纸递到她面前。
“那张方子上面,还有几种材料尤为难找。其中一种更是罕见,我跟许多人打听过他们都不知。”赵文骞单手撑着额头,非常苦恼。
晏溪拿起纸张细看,在看到那个被圈起来的材料名后眸光微动。
“银霜草?我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一味毒药吧?你家的染布方子为何需要毒药作为原材料?”出于对赵文骞的信任,晏溪没有试探,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知道银霜草?”赵文骞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摇头解释,“世人只知道银霜草的花香味道是毒,却不知,银霜草的根茎用特殊方法提炼出来的汁液,可以起到固色的作用,还能让布料的色泽更加鲜艳亮丽。”
晏溪诧异,“竟有此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