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韩老爷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坑了。
又听他说明年的地租子上涨两成,这些村民们当即就哭得更厉害,“现在都收六成的租子了,上涨两成就是八成,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过不下去你们就去死,我管你们是死是活。”韩老爷边说,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村民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韩老爷给他磕头也没能让他良心发现心软半分。
同样是来讨债的商人就有人看不下去,谁韩老爷说,“韩老爷何必为难他们,给人留条活路也是积德行善……”
“关你屁事。”那商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韩老爷粗鲁打断,“你这么善良,那你倒是把家产全都捐出来给他们啊,嘴上说说谁不会?你不想捐出全部家产就闭嘴。”
开口说话的商人家中只是小有薄产,比不上韩府财大气粗,被韩老爷这一骂觉得憋屈但也不敢吭声了。
而此时,韩府对面的茶楼中,晏溪等人坐在二楼,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过,跟晏溪等人坐在一起的人,除了晏溪母子三人和周安鸣外,还有一个叫人意想不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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