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你当真是我的知己。”韩老爷感动得不行,张嘴便是一番得此知己夫复何求的话往外说。
两人握手相望,双双一副感动涕零的模样。
看得一旁的几人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
这两人若是一男一女,还能有几分凄美的故事。
两个大老爷们儿手牵手深情对望,算什么?
他们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各种尴尬不自在。
偏生那两个当事人还演上瘾了似的。
“爹,你跟世叔的感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我们都懂。但在商言商,玩不能因为你的一己私心将世叔陷入不义之地。倘若世叔白要了我家的方子,传出去外人会如何说世叔?回头这个方子若是当真被皇商秦家选中,名扬天下,这方子是算作韩家的还是我赵家的?爹,商场无父子,便是亲父子也要明算账。世叔都能看透,爹你为何看不透?”赵文骞一番话说得深明大义,一副我是为你们考虑为你们着想的模样,将韩老爷捧到了一个至高的位置。
闻言,赵老爷满脸羞愧的对韩老爷说,“是我的错,我竟然没想过你的立场,我险些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你,韩兄莫要怪我才是。”
听着赵老爷的道歉,韩老爷张了张嘴,险些说出:“你别为我着想,你把方子给我吧,我要!”这类的话。
好在他理智尚存,知道在场还有旁人在,有些话不能这般说出口。
原先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弯儿,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你我亲如兄弟,哪能说怪与不怪的话。文骞说得对,商场无父子,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就该白纸黑字的写下契书,往后也省去更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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