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二夫人对晏溪道,“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二爷身子骨不好我这就叫人将他带走请大夫来瞧瞧。”
说着就伸手叫人过来准备将地上昏迷不醒的赵二爷抬走。
却被晏溪阻止,“原来是赵二爷啊!方才我砸的可是二爷的脑袋,为防万一在大夫来之前还是不要乱动得好,若是伤到脑子变成傻子我可不负责。”
“变成傻子?”二夫人脸色一变,霎间眼中多了几分怒火瞪着晏溪道,“倘若二爷出事,我必然饶不了你。”
被威胁的晏溪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二夫人皱眉,心道,这女子看着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被威胁了还笑得出来,莫不是个傻子吧?
不知自己险些被贴上傻子标签的晏溪说变脸就变脸,讥讽的看向二夫人,刻薄的说,“夫人想如何绕不了我?我着实好奇,不如夫人跟我细说一番。我也想知道,被登徒子闯入后错手将登徒子打伤,要付什么责任?还是说,夫人的话比律法更有用?”
“你……”二夫人被晏溪一番抢白,脸色越加难看。
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过身,就看到赵老爷赵夫人及赵老夫人等人全都来了。
想来是听到消息匆匆赶来。
“晏娘子,你没事吧?”赵文骞大步上前,最先关心晏溪的安危,见她头发丝都没有乱心下才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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