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秦二老爷当即面露喜色。
他膝下只有女儿,没有儿子。
没儿子成了他的执念。
猛然知晓秦书雅怀有身孕,他脸上的喜色都掩藏不住。
“是真是假与秦二老爷有何关系?我倒是赞同秦夫人先前所说,既然秦小姐能做出与人私通的事来,想必早已想过事迹败露后的下场。一碗落胎药将孩子打掉,将她送到庵堂伴青灯古佛一生,为她做过的事赎罪。秦夫人认为如何?”论做生意晏溪比不过秦夫人,可论揣摩人心,秦夫人却不如晏溪。
果然,就在晏溪说出要一碗药把秦书雅肚子里的孩子落胎时,先前还死不认账的秦二老爷乱了分寸,“不可以。”
晏溪轻笑着问道,“为何不可?此事与秦二老爷无关,秦夫人自然可以全权处理不必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你住嘴!那也是一条小生命,你身为女子,怎能如此恶毒?再者,杀人需偿命,你莫要撺掇大嫂做出谋害他人性命的事,若是追究起来该当如何?”秦二老爷此刻只想留下秦书雅腹中的孩子,那极有可能是他儿子。
他早些年纵情玩乐,伤了身子,大夫说他极难让女子怀孕。
秦书雅腹中这个孩子,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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