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和糖宝确实是我的小福星,当年,若非有了他们,在得知自己成了寡妇时,我恐怕就要撑不下去了。”晏溪轻叹道。
“此话如何说?”成了寡妇?秦夫人观那叫舟舟的孩子与晏溪的相公生得很是相似,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旁的隐情?
问完,秦夫人才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就又补充一句道,“我无探知你私事之心,若你觉得不方便可不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晏溪笑笑,把当初周安鸣出事,自己又是如何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也影射的提了娘家是如何费尽心思想逼她改嫁,甚至连男方的聘礼都收下,是她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得村长和族老帮她做主,之后孩子的亲爹回来,一家四口才得以团聚。
听晏溪说完她的遭遇后,秦夫人竟觉得感同身受。
虽她比晏溪的生活条件要好些,可身边也环绕着一群贪心的夜狼,就等着她露出破绽,将她和她儿啃食殆尽。
她之所以如此坚持要靠自己守护家中产业,便是知晓,一旦她示弱或是放手,他们母子就再无活路。
左右都是没有活路,索性她就拼上一把,给自己和儿子挣个活路。
她的坚持被大多数人所不理解,包括她的娘家,都认为她一女子不该如此强势。
那些不理解她的人都不知晓,她一旦放开家中产业会面临什么?
“你的坚韧,令人钦佩。”秦夫人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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