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上的麝香,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秦夫人仔细观察晏溪,发现她眼神清明说话条理分明不像是撒谎。
以防万一,她稍后会派人去她的老家查一查晏溪。
“敢问夫人,平日可有用熏香的习惯?”晏溪不答反问。
“有,我有偏头痛的毛病,会用一些助眠的熏香,否则难以入眠。”她这是生孩子落下的病根,很多年了,知道的人不少也不必隐瞒。
晏溪道,“这熏香,我建议夫人还是停了吧!熏香只能治标而不治本,要治病还是得看大夫听医嘱。”
即便晏溪没点明,可秦夫人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这是暗示秦夫人,她平日用的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晏溪接着又道,“方才跟夫人逛园子,发现贵府的园子里种了许多银霜草,这种草跟银线草生得极其相似。不同的是,银线草无毒,而银霜草开出来的花香味有毒。闻多了银霜草开出来的花味道,会让人身体日渐虚弱,最后不知不觉的病逝。”
“砰!”秦夫人本想喝杯茶水压一压心头的震惊和怒火,怎料又听到晏溪这番话,手一颤茶杯就从手中滑落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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