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却跟没听到许县令的话般,一双眼眸死死的瞪着晏溪,那眼神阴冷得吓人。
晏溪却觉得很奇怪,好端端她为何会这么恨自己?
便开口问了句,“不知我何处得罪了刘夫人,你竟会这般恨我?”
“你敢骗我,你骗我们,你该死!”刘夫人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道。
晏溪恍然大悟的指着假扮晏苗的女子道,“刘夫人是说她吗?若是刘夫人什么都没做,为何会害怕她?这是不是就叫做贼心虚?”
“你才是贼,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得罪了大人,你不得好死!”刘夫人说完,就疯了似的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大人是谁?”晏溪眸光微闪,追问道。
刘夫人闭口不答,许县令也问了,她依旧不答。
许县令动怒,让人对她用刑,逼她开口。
怎料,这刚一板子打下去,刘夫人就七窍流血死了。
“没,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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