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妮看向晏溪,在等她做决定。
晏溪点头答应,没想过要逼着周安鸣。
虽然她对周安鸣仍旧有些排斥,但他的人品晏溪还是信得过。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发现周安鸣此人心机深沉,但对她和两个孩子是真的愧疚想要弥补。即便自己几次三番挑战他的底线,他再不悦也只是自己生闷气,从不曾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
晏溪自认识人的眼光不错,若是她跟周安鸣就这样以两个孩子爹娘的身份相处,不涉及男女之情,她是不排斥的。
“杨竹不是自尽。”牛大妮第一句话,就来了句狠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她不是自尽身亡?衙门的仵作验尸得出的结论也是自尽身亡。”昏暗的油灯下,晏溪双眸直勾勾的看向牛大妮问她。
牛大妮紧张的说,“她真的不是自尽。今天上午她还让我帮她买些不同颜色的线,说是要绣香囊送人。若是她想自尽,为什么还要让我帮她买彩线呢?”
闻言,晏溪点了点头,“这确实说不通。”
“可还有其他异常?就凭这点,恐怕无法证明她不是自尽身亡。极有可能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促使了她临时起意上吊自尽。”晏溪又问。
“这……”牛大妮有些犹豫,眼神却朝周安鸣看了好几次。
周安鸣自然也察觉到了,就问,“你看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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