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你们走吧!”晏苗心里恨不得把胡家人全都打出去,可为了自己的名声只能隐忍。
胡母却豁出去不要脸皮了,身为长辈还跟晏苗道歉,“苗儿啊,娘的好儿媳妇,千错万错都是娘的错,你莫要跟娘这个老糊涂一般见识。只要你肯回家,你有什么要求娘都答应你。你上回说想要我的嫁妆镯子,我给你带来了。”说着,胡母把手上戴着的银镯子取下来就要上前塞给晏苗。
晏苗赶忙后退拒绝,“我不要,那是你的嫁妆给我作甚?当初你们一家磋磨我,我险些没熬过去投河自尽。若非想到我的娇娇还小,我当真就熬不过去了。”晏苗边说边用袖子去擦眼角的泪水,边求胡母,“我们如今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娇娇还这般小,你们当真想把我逼死让娇娇变成一个没有娘疼的孩子吗?”
刚才觉得胡家父母作为长辈都退让到那个份上,晏苗这个晚辈该适合而止的人,又同情起晏苗来。
“你们都给我滚!我今儿个把话放在这了,我孙女跟你们胡家没半点关系,你们再敢上门胡搅蛮缠,就别怪我老婆子不给你们脸,拿扫帚把人给打出去了。”晏老太阴沉着脸走出来,冲胡家和他们带来的那一群人怒喝道。
她是长辈,便是把话说得再难听些,胡家也只能受着,谁叫他们是理亏的那方呢?
“要不,咋还是算了吧!”胡家带来的人中,不知道谁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胡父胡母也不是傻的,今日这情况怕是无法把晏苗带回家。
好在他们来之前便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随即,胡母道,“既然你不肯回家,我也不逼你,你就好好在娘家多住些时日,待我儿病好再来接你回家。”
还是不承认那封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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