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鸣过了许久才回来,见到晏溪这般悠然自得,倒也不意外。
她总是这样,能给自己找乐子,有他没他对她而言真的没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觉得又开始心塞了。
“你先前找人做的药丸子,可否借我两粒?”周安鸣开口道。
晏溪把视线从画本子上移开,看了他一眼,过去拿出一瓶药丸子给他,道,“一日两粒,一次一粒,饭前半个时辰服用。”
“你不问我?”周安鸣接过药丸,既高兴她对自己的信任,又郁闷她对自己的漠不关心。
“我又不瞎,那两人是你的旧识吧?你先前看到那妇人时,眼神就不对,你总不会给仇人求药吧?”喝药实在是太痛苦了,周安鸣给的解毒药给了晏溪灵感,她临出门前,找大夫做了一些药丸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的是,她跟两个孩子颠簸一路,都没用上倒是叫周安鸣遇上旧识来求药了。
“你观察入微,我自叹不如。”周安鸣倒是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多破绽。
“别夸了,赶紧去救人吧!”晏溪挥挥手,意思你可以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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